简直气死!
“儿媳妇这么作贱我,我还怎么活啊!”
李氏抬手抹泪,一边哭一边偷看陆承远脸色。
“老夫人说的是,姐姐也真是不懂事,家里的一点小事怎么到处宣扬。”
“什么老夫人,婉婉,你以前都叫我娘的,现在连你都要嫌弃我了么…”
曲婉婉忙否认,“没有没有,娘,我怎会嫌弃你。”
“只是京城不比乡下,我怕说错话连累远哥。”
“看看,婉婉多么懂事体贴,若你是远儿妻子该多好。”
曲婉婉不置可否,继续说白玉禾。
“远哥,姐姐败坏娘的名声,就是败坏你的名声,你真的就这样纵着她吗?”
“我今日路过门口,都能听见外面的议论声。”
可见流言多么厉害。
陆承远脸色越来越沉,握紧了拳头。
“若是任由他们乱说,以后该怎么办啊!”
“远哥,我也是为你好,你要早做打算才是。”
曲婉婉难过道。
低头抹泪时扯到了伤口,疼得吸了口凉气,陆承远忙去拉她。
“婉婉,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心疼远哥。”
曲婉婉含情脉脉地望着陆承远,“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日,若是被姐姐坏了名声传到圣上那里,可如何是好。”
是啊。
陆承远又想起昨晚的宫宴。
明明是庆功宴,可皇帝不仅叫人打了他,连本该封赏的圣旨都没有。
宫宴没有,今日也该有。
可今日竟然也毫无音讯。
他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白玉禾竟然还在外面造谣!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远儿,这白玉禾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