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年轻丫鬟都是新来的。
她们只知老夫人、将军,公子,还没见过主母。
前世她们全都认曲婉婉为主母,谁都能踩白玉禾一脚,更有李氏身边的刘嬷嬷,仗着知道主子心意,铆足劲地作践她。
不出所料,白玉禾刚踏进李氏的院子,就被刘嬷嬷为难。
“白氏,跪下!”
“你把老夫人气晕,这是大不敬之罪,老身要替老夫人好好教训你!”
李氏以前并没有伺候的人,是白玉禾嫁进后,才拿钱给她买的丫鬟婆子。
当时白玉禾不是很看好刘嬷嬷,可李氏却一眼相中。
刘嬷嬷进了陆家,手脚也算勤快,又哄得李氏很是开心,李氏几乎拿她当半个姐妹,就是陆承远都给她几分面子。
白玉禾这种长年不在家,又被所有主子不喜的人,她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白氏顶撞婆母,毫无规矩,掌嘴三十,再罚跪!”
“必须跪上两个时,一刻也不能少!”
地上有个蒲团,表面光滑,其实里面全是朝上的铁针。
跪上两个时辰,腿就别想要了。
刘嬷嬷眼里闪过阴毒,撩起衣袖,今日她要好好收拾白玉禾,让她日后再不能耍威风。
啪!
她还没靠近白玉禾,自己先挨了一巴掌。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石榴揪住刘嬷嬷就是一顿左右开弓。
“张口白氏,闭口白氏,我们主子是将军夫人,你一个下人竟敢对她不敬?”
“就凭你也配教训我们夫人?”
“不是要掌嘴吗?不是要教规矩吗?你先好好反省自己的规矩吧!”
石榴天生神力,每一巴掌下去,都能见血。
不过四个巴掌,刘嬷嬷眼神都涣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