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实在嚣张,竟半路刺杀泽儿。虽曲医女挡了一箭,但事关我儿性命,不报官儿媳实在不放心。”
李氏本就惊魂未定的心,又提了起来。
婉婉挡箭?
受伤的人竟是婉婉?
黑心肝的白玉禾竟然瞒着她、她可怜的婉婉啊!
李氏眼前一黑,白玉禾微微扶住,并暗中刺激了某个穴道。
“婆母莫恼。”
“儿媳知你不满曲医女不守妇道、觊觎将军,可她受伤,你也不能真不请大夫啊!”
李氏眼前又一黑。
这贱人在胡说什么?
她要是知道受伤的是婉婉,怎么可能不给她请大夫?
贱人!
姓白的肯定是故意的,昨晚故意让自己认错了人。
好歹毒的心肠!
白玉禾像是刚看见李氏眼里的怨毒,忧心道:
“婆母你这么看着儿媳作甚,难道我说错了?”
“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曲医女受伤?”
李氏刚要点头,又听白玉禾说:
“可昨晚我和曲医女一道进门,我俩只一人受伤,婆母不知道受伤的是曲医女,难道以为受伤的是我?”
李氏猛然顿住。
虽然这是事实,但决不能承认,放着受伤的儿媳不管,传出去她名声全没了。
她甩开白玉禾的手,憋着老血承认,“我当然知道曲医女受了伤。”
“那婆母为何不给她请大夫?”
李氏恨死了白玉禾的追问,可京兆尹就在面前,她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