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行程耽搁不得,若误了吉时恐被降罪。”
陆承远也知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扣上谋逆。
“可婉婉她都晕过去了…”
白玉禾见他面色焦急,只觉讽刺。
前世自己中箭,他怎么说的。
“玉禾你身强体壮,这点常见小伤,养养就好了。”
当时白玉禾血染湿了半身,陆承远还和曲婉婉依依不舍的聊了半个时辰才将她送走。
如今落到他们身上,知道疼了?
“曲医女本就是医者,身强体健,这种贯穿伤养养就好了。”
“我送她回京医治,将军不必担心。”
“反倒是你,最好早点用药。”
这毒药对武者的伤害是普通人的两倍。
陆承远并不觉有异,只随便看了一眼,“皮外伤而已,一会回军中处理即可。”
虽说箭上有让人失去内力的毒药,但他伤口小,应是无碍。
至于婉婉。
这毒对她作用不大,伤口又未及心肺,应该也无大碍。
这样一想,陆承远便松了口气。
想着板上钉钉的功勋、和即将到手的泼天富贵,伤口都不觉得疼了。
“婉婉是陆家的恩人,你务必保她安然无恙!”
“此外。”
“她面上有伤,不可揭开面纱!”
“否则,若她面容有损,待本将回京,定拿你是问!”
语气高高在上,仿佛他面对的不是妻子,是婢子。
白玉禾低着头,似不敢违逆,“知晓了。”
想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