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踏上台阶。
“这位婶子慎言,我是家中独女,不曾有姐妹。”
“何况婶子年长于我,怎能唤我姐姐?”
曲婉婉今日外衫穿得朴素,又戴了藩篱和面纱,看不出容貌。
白玉禾一句话,呛得她立刻红了眼眶。
“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姐姐怎能咒我老!”
“难道我说错了,还是姐姐觉得,将军当不起威武二字?”
此话诛心。
陆承远的脸色当即就变了,“胡说什么!”
“婉婉是医女,我的旧疾便是她治好的,怎可对她如此无礼?”
“即刻向她道歉!”
白玉禾还未应答,陆泽接过话头。
“父亲说的没错,曲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母亲非但不感激她,还出言中伤实属不该。”
白玉禾冷了脸,“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在你心中,我还不比不上一个外人?”
“那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连我亲儿子都要向着!”
她作势要掀了曲婉婉的藩篱。
“你做什么?”
“母亲不可!”
父子俩同时出声阻止。
前世,他们便是如此,说曲医女是恩人,她不愿不能勉强。
但真相是。
曲婉婉冒着毁容的风险,照着她的画像在脸上动了刀,此刻正在恢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