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简艾灵怔了怔，一时没听懂她的话。
“是，二哥是因为你把我们的总监叫去问话了。可后续他不也是什么处分都没有吗？你要是想把这件事继续捅到他那里，那你就尽管去，看看他在不在乎。”
那一瞬间，简艾灵感觉曾璎的眼神随之变了。
那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除了愤怒，似乎还掺杂了别的什么。
但曾璎似乎不打算再跟她多说什么，她拿着酒杯，又重新走到了人群之中。
简艾灵目送着她的背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整个人都闷闷的。
虽然她没有承认，但简艾灵也能判断出始作俑者是谁了。
她只是不明白曾璎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简艾灵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聿昀霆，她已经能猜出真要说出去的话，曾璎一定不会承认自己做过这种事，反而会倒打一耙，指责她心机，故意装可怜冤枉别人。
而聿昀霆……他会相信谁？
简艾灵抬起头，再次环顾四周。
宴会厅里的人都在热络地社交，但聿昀霆依然不在这里。
难道他真的在里面的包间里？
简艾灵看着宴会厅旁边一条往里面延伸的窄窄的过道，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里面有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房关着门，另一个房门则虚掩着。
她壮着胆子，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聿昀霆背对着她，靠坐着沙发的靠背上。一只手垂下撑着沙发的靠背，一只手举着红酒杯。许诚则站在他旁边说着话。
“好的，这件事我会转告方秘书的。下午的会议陆总没有参加，我正好出去把您的意思告诉他。”
聿昀霆淡淡地应了一声。
“对了。我看到艾……聿太太今天也来了，我要不要叫她进来陪陪您？”许诚脸上的表情带了些调侃，“看得出您和太太最近感情很好呢。”
“很好吗？”聿昀霆轻笑，“我就是想看看，那个没有心的女人动心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他举起红酒杯，微微仰起头，像是在欣赏着杯子里的液体。酒在水晶灯的照射下，仿佛闪烁着碎光的血色红宝石。
“你别说，还挺好玩的。”
听他轻松的语气，还掺了点笑意，仿佛在评价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
那一瞬间，许诚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只能扯开话题，“那我先出去通知陆总了。”
看着许诚要离开，简艾灵也只能立马转过身，像逃跑似的先一步跑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