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听到这话,不太想墨迹了,他直接将烟扔了,走过去就将沈荇抱起来,塞到车里就锁了车门。
沈荇这一次没挣扎下来,等江逆上了车,沈荇就直接一头拽着江逆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
江逆没想到沈荇突然咬他,也没动,手臂僵着,任由沈荇撕咬。
等沈荇松口,两排压印形成个月亮,整齐有序。
“属狗的?”
沈荇说:“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的自尊?我不要面子的吗?”
“最早就是个物件,然后又成为子宫,现在又莫名其妙成了替身——我这么多变,是因为什么?魔法吗?”
江逆擦着手上的印记,脸上莫名的柔软下来。
“这么在乎叶梓萱的话?”江逆问她。
沈荇说:“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有什么资本让我在乎?”
江逆扶了扶沈荇额头的碎发,然后拉过她的脸,又一次左右端详。
第一次记见面的记忆慢慢浮现。
江逆也想起来,第一次见面,似乎就发现她跟母亲有些像,只是自己也并没有当回事。
如今被叶梓萱说出来像,江逆也才后知后觉,的确是像。
而母亲……
江逆并不想提这个人。
车开出去很久,沈荇才缓缓的问他,“你母亲长什么样,有没有照片,给我看一眼?”
江逆说:“没有。”
“怎么会,你没有你母亲的照片?”
江逆冷笑一声,“你有你父母照片?”
沈荇说:“我是没有,我没家没房子,没有地方放。可是你不一样,你什么都有。”
江逆说:“真想看,带你去孝善堂,骨灰盒上还有一张。”
沈荇说:“怎么,准备带媳妇去看婆婆了?我可还没答应跟你结婚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江逆哼唧一声,“少自作多情。”
等车开进了别墅。
沈荇就穿着鞋朝楼上走,很快就到了书房。
密密麻麻的格子里,沈荇拿过最上面一排一张照片,江逆紧跟其后。
沈荇将照片对着自己脸,“这就是你的母亲?”
江逆走过去,直接将相册抢过来,放回原位,“谁允许你动了?”
沈荇转过身。
江逆看着她,“不要动我的东西,尤其是她的。”
沈荇却盯着那个照片,又看江逆,“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江逆笑着捏她的下巴,“你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为什么要问我?你最初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那个时候,你叫的可都是傅斯年。”
沈荇哼唧一声,“不用转开话题,说到底,我不过是不值钱,一个被你利用的棋子而已。”
江逆没说话,将沈荇推出门。
沈荇走到对面的房间之后就直接把江逆推了出去,关门反锁。
“沈荇,你又玩这一招。”
沈荇对着门外冷笑,“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碰我,你做梦!没说清楚之前,别指望我会搭理你。”
这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