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我发现前方有糕点出没,正好我今晚还没吃饭,这糕点离我那么近我吃几块没事吧,我就抓起两块品尝了一下。
好吃,极妙!我又拿了两块,正要往嘴里塞——
战火莫名其妙的,就烧到我身上了。
“别光顾着吃。你说句痛快话。”
是陆燃。
他可能是不想与贺知章闹得太僵,所以只能来扒拉我:“许三思,你自己说,你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想好了再回答,不要乱选。”
并不想加入这场撕扯,更何况不久前贺知章的敲打也令我忐忑不安,我只能继续苟:“我不是已经选了吗,又要选?”
“选错,可以重新再选一次。”
说话间,陆燃很不耐烦的扭转着腕表:“快重新做个正确选择,别啰啰嗦嗦。”
他听不懂人话是吧!
再看陆燃这副态度,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并不是因为我多么的不可或缺,陆燃这种行为就是贱的。
他啃过扔到的肉骨头,他扔掉也就扔掉了。偏偏现在那么多狗凑上来想咬一嘴,他就急眼了。
他可能心里犯嘀咕,是不是错判这根肉骨头的价值,扔太早了?是不是这根肉骨头还有别的滋味他没尝透的?所以又想捞回去再啃几口试试味。
深井一样。他有病就趁早治!
内心一股无名火起,我竭力按捺着:“陆先生,我现在正在上钟,请你别为难我。”
没用“刁难”两字,我够给他体面了。希望他做个人。
顷刻挂脸,陆燃冷冷的盯着我:“许三思,你再这样——”
我再这样,马上就要过上好日子了吧。
毕竟我也琢磨出来了,陆燃可能真的克我财运,这不我刚刚远离他,马上做鸡做到大爆单。
也不知是幸或不幸,这时贺知章也开腔了:“小燃,你请回吧。今晚我与三思,非常有共鸣,我想与她独处,不想被打扰。”
这逐客令已经下过两道,像陆燃这么倨傲的人,也该走了!
我都设想好了,他走的时候肯定会重重摔上门,以此来表达他的愤怒,顺便来对我实施精神上的压迫。
万万没想到,今晚陆燃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他慨然不动:“没关系,三叔要忙就忙你的,我不会影响到你,我就坐着,喝会茶。”
牛!这就是大佬们的世界。
作为长辈的贺知章,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点了一只与自己有几分师生渊源的鸡,正在琢磨着怎么在可控的范畴内找些乐子。作为小辈的陆燃,觉得那鸡之前没啃明白还想再拿回去啃几口,他向长辈讨要讨不到,打不过就加入。
“你在这里,就会影响到我。”
贺知章更直白了:“我有些私人话题,需要跟三思单聊,不希望有旁人在场。”
行,贺知章这话一出,陆燃又拿眼神压我,再次让我选。
又陷入死循环。
反正只要我苟住,跑赢时间,就能拿钱走人。他们就算打起来,也不在我关心的范畴之内,随便他们,爱咋咋的。
没再说话,我抿着唇坐在那里,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别继续被殃及了才好。
然而贺知章压根没给我这个机会,他站起来,字正腔圆说的极其认真:“三思,不如我们上楼,到我卧室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