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袋子直接塞我怀里,林奕东语气散淡:“今晚,许小姐更适合穿黑色。用这出席葬礼般的打扮,方便许小姐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林奕东的脑回路,真的绝了。
我跟陆燃之间,算个球的爱情。
不就是一个有钱又寂寞的男人,花钱买下一个穷困潦倒的女人,在进行身体的极度探索碰撞后,真正的灵魂伴侣回来了,回归正轨的男人扔掉继续落魄的女人罢了。
我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谢谢林先生。”
朝我扔来一个打火机,林奕东将烟咬在唇边,望着我:“伺候我。”
这打火机是个高级货,我没用过,琢磨了好几下才摁对地方,火苗窜出,烟雾扬起,林奕东的脸模糊成一片:“可惜了。”
我不知道他嘴里提及的可惜,指的是什么。
没什么探索的欲望,我遵循林奕东的指令后,双手捧着打火机,给他还了回去。
林奕东却是不接:“拿着,就当给许小姐留个纪念。”
纪念个毛啊。像林奕东这种人,要不是我入了这一行,我与他有交集的可能性为零,哪天我真的能干干净净挣脱出去,我巴不得切开我的脑子洗一洗,彻底把关于他的记忆抹掉。因为他的很多言行,真的震碎了我的三观。
接下来半小时车程,林奕东让司机放了轻音乐,他陷入寂静中,整个人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屏障,看起来非常的有距离感。
江芸的回归欢迎会,设在市中心一高级会员制的会所,准入门槛高,客人少,服务人员跟得很到位,一进门我就听到一连串的“林先生晚上好”,响得我耳朵疼。
林奕东的随行人员也很随意派发着小费,人均一千那样。
为之咂舌,我的精神绷得更紧了。
等我遵从服务人员指引,换了林奕东准备的长裙出来,他很满意的点头:“低调的许小姐,异常美丽。”
说话间,他的手覆在我的腰间,以旁人看来很亲昵的姿态,抵着我往前。
实际上,林奕东手不过是浅浅的放在那个位置,也就只在不经意间与我产生轻微碰撞,又快速收敛回去。
难得的绅士手。但我觉得林奕东的本意并非是演绎一个绅士,他或者是确实介意我的“不洁”,于是他在不想捉弄我的情况下,尽量避免与我产生肢体接触。
若当真如此,我可要谢谢他。
让我意外的是,这次不仅谢晚晴来了,就连同张敬仁也来了。
我们几双眼睛在广阔的空间里接驳在一起后,谢晚晴似乎怔了怔,之后她带着几分疑惑迎上来:“师姐,你怎么跟奕东哥哥一起来了?”
林奕东的指腹贴着我的脸,他很轻佻的将我的发丝往后拢:“告诉晴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尴尬到无以复加,我的死嘴也并不愿意承担些帮我解脱的责任,它就跟废了没两样:“我…..我…..那个…..”
“最近许小姐在主动追求我。”
难得的对我慈悲起来,林奕东竟在将我逼入绝境后,很快帮我解围:“我准了。”
谢晚晴愕然:“奕东哥哥,你确定你没乱说?”
难堪,如坐针毡,我只能附和着:“林先生说的是真的。”
或是震惊过度,谢晚晴转身就冲着张敬仁:“张师兄,你信许师姐会主动去追求一个男人吗?你认为有可能吗?”
忽然被点名,张敬仁的神情略怪异,他最终垂眸:“我不清楚。”
也并没有执着于张敬仁的答案,谢晚晴朝林奕东翻了个俏皮的白眼后,她拢着我往张敬仁所在的位置走去:“许师姐,我嫂嫂回来啦,晚点她会跟我表哥一块来,我介绍你们认识。我嫂嫂超厉害的,跟我表哥超般配,他们站在一起,就跟偶像剧那样,可养眼了。”
万箭穿心。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刚挨着谢晚晴坐下,就看到有好几个服务人员打开了门。
陆燃与江芸走了进来。
江芸的手挂在陆燃的臂弯,他们贴得很近很近,看起来恩爱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