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绞在一起,我重重点头:“有空的。”
“很好。”
陆燃淡淡的挑了挑眉,没再说话。
一路上谢晚晴眉飞色舞的,说着在学校里的趣事,从未停歇。
而我只说一两句他就嫌弃我很吵的陆燃,面对着谢晚晴的叽叽喳喳,他耐心十足,还时不时勾起唇来笑,给足了情绪价值。
他在谢晚晴面前呈现出来的,是一个温厚的宽容的阳光的开朗的哥哥形象,跟他在我面前呈现出来的阴暗、强势、喜怒无常截然不同。
这两种形象在我脑海中重合在一起后,又剥离,我看得阵阵恍惚。
我们先去逛的时装店。
是个专注高奢的牌子。一件普普通通的短袖就敢卖上千,别的款就更别说,贵到离谱。
谢晚晴去了试衣服,贵宾等候室这边就只剩下我与陆燃。
他朝我勾勾手指,像招呼一条小狗:“过来。”
有些慌张的往外望了望,我不太敢动:“陆先生….晚晴….我怕她看到。”
一副了然的模样,陆燃淡淡的:“我难得有空带她出来,她不会少买,没那么快。”
拍了拍他的大腿,陆燃一锤定音:“坐这里。”
相比陆燃无所谓的松弛,我很紧绷,余光不定的朝出口偷瞄着,偷感极重。
似乎被我这紧张姿态取悦到,陆燃的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转向他,他吻过来,却不是落在唇上,而是从我的下巴一路往下,最终止在锁骨处,他咬了下去,松开后再咬,如此反复着,将我折磨得很难堪…..或者应该说是很难受。
自从意识到我彻底的跪拜后,他开始更主导的,在尽可能的压榨着我,以此来欢愉他自己。
“以前没谈过恋爱么?没被这样对待过?”
用很散淡的声音,他说着很炙热的字眼:“你不够放松。”
其实我也曾有过心动的男孩。他叫冯俊,是我的高中校友,是当时我们学校里断层级别的学霸,我在成绩上狂追他三年,却永远只能作为千年老二屈居他之下。后来他以特别优越的分数去了他心目中的某TOP学府。寒暑假我们在老家重逢,与一众同学约着吃路边摊时,他背着同学们,偷摸摸的给我送过一朵花。
曾经我也是单凭一朵花就能心潮澎湃的天真女孩。
当时我有过跃跃欲试的激动,以及茂盛的期待,期待有一天这份青春的懵懂作动会有个很漂亮的结局。我竟然曾经幻想过要嫁给他。
但是实际上,那件围绕着我家里的大事发生后,当那些狗血的情节被人们在茶余饭后翻来覆去八卦,又添油加醋的到处传播,故事中的我以极其不堪的形象,让那个事件多了一抹引人遐想的艳色,那个曾经在微信里与我来往甚频的男孩,单方面切断了所有联系。
当然他也没有什么错。是二十来岁的年纪,他的人生路口里可以有各色各样的分叉口供他选择,唯独一眼就能望到头的那条泥泞绝路,不该在他的选项之内。
手臂被动的挂在陆燃的脖子上,我压住忽然起来的汹涌情绪,说:“没….”
下一秒就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我连忙从陆燃的身上蹦了下来!
还因为动作太快,狼狈的跄了几步才站稳。
转眼间,谢晚晴已到我们面前,她看着神情如常的陆燃,又看看一脸心虚扶着沙发边缘的我,有些疑惑:“师姐你怎么了?”
我连忙摇头:“没事,刚刚没坐好,趔了一下….”
又扫了陆燃一眼,谢晚晴撇了撇嘴,不爽道:“表哥,你干嘛坐沙发中间,你这样让师姐怎么坐,她都没位置坐,都快摔了。”
赶紧的,我说:“是我的问题,不关陆先生事。”
还是不高兴的白了陆燃一眼,谢晚晴哼了声,她转而说:“这次的衣服都没几件我喜欢的,就先买一点点吧。”
她说的一点点,是25.9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