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还有很多整齐列队着的睡袍,每一件的质感都很丝滑流畅,都在用质感来标榜它的昂贵,这对我来说很有诱惑力,可我迟疑了一下,没敢伸手去拿。
我身上的衣服已经湿掉了大半,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我脱下来拧干了水,才又套上去,并将它的褶子拉平,才低眉顺眼的站到陆燃面前。
睡袍只松垮垮的扎起来,陆燃坐下时两边衣襟往外走,这让我埋脸就能看到他的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
我正靠默数这些来舒缓紧绷,陆燃晃着酒杯:“你觉得,你表现怎么样?”
语气强势,但没有轻薄的意味,他反而更像是真心实意的,跟我交流他的用后体验。
作为被试用的卖家,我的感受并不重要,来自买家的反馈才是重中之重。
我竭力用恳切的口吻:“陆先生觉得怎么样?”
“不太满意。花样太少,也没半点情绪价值。”
很傲慢的嗤了声,陆燃话锋一转:“不过,你那副看起来像是被我强煎了的表情,有取悦到我。明摆着出来卖,关键时刻又端着贞洁烈女的做派,你也算特别。”
“倒也值一点。”
轻抿了一口酒,陆燃放下酒杯时,手顺势滑到那一沓厚厚的现金上,他手指叩着敲了敲,似乎略有思索后,抽出两张扔到我脚下:“让阮清来接你,她会教你规矩。”
他言下之意是,我跟他还有下次。
这让我感觉到少许希望,同时也有点透心凉。
早在脱裤子之前,我就做好了这次被陆燃免费玩的准备。
他说过,像我这样廉价的女人不值得他掏钱,我要是先免费,他倒也愿意尝尝咸淡。
因为他人也长得跟男明星似得,气质看起来富饶又仁慈,我多少带着几分鬼迷心窍来自我洗脑,觉得他只是在试探我,他指不定开完我,会多少怜惜我,给我豪掷千金。
事实证明,我过于天真了。
我高估了这个有钱男人的恻隐之心。
现在他爽完不认人,还故意拿这200块羞辱我。
即使如此,我也不敢造次。
毕竟我眼下很缺钱,缺到快活不下去的程度,这个陆燃就是我挣脱困境的希望。
起码,他碰了我,后面只要我卖力些继续勾住他,让他对我上瘾,说不定他的钱包就对我敞开了。
很快劝好了自己,我按捺着滚涌的情绪,蹲下捡起那两张纸币,仔细的折叠着攥在手心里,朝他欠身:“谢谢陆先生,我会好好用这笔钱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道谢听起来,诚挚得发自肺腑,好让他开心。
似乎被我的乖巧讨好到,陆燃的嘴角浮现一抹愉悦的笑:“你倒是沉得住气。”
说完,他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滚蛋。
下楼时,双腿扯着痛,我扶着护栏两步一个趔趄,到大门口我还没掏手机,阮清的电话就先过来了。
她的语气急促,又埋着区别于喜悦的异样情绪:“妹妹,今晚太忙没顾上,你跟哪个走了?想办法脱身,别把自己交出去,林先生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