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契大典当日,天光熹微。
舰长室的空气里,还弥漫着冷杉与雪松激烈交缠后的浓郁余韵。
晏殊寒单膝跪地,姿态虔诚地为黎初换上王室结契礼服。
裙摆上用银线绣着交缠的星辰,随着他的动作,流淌着圣洁的光。
当他为她扣上最后一颗、最贴近心口的珍珠纽扣时,动作却停了下来。
那扣眼似乎做得格外紧,他的指尖反复尝试,却总差一点才能推进去。
隔着一层柔软的衣料,他指腹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黎初心口的肌肤上。
黎初感到一阵微痒的战栗,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她微微蹙眉,嗓音带着被滋润过后的慵懒沙哑,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你弄疼我了。”
晏殊寒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狂热。
“抱歉,殿下。”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
“是它……扣得太紧了。”
说完,他用指腹强硬地将那颗圆润的珍珠,一点点、不容抗拒地,按进了紧窄的扣眼里。
“啪嗒”一声轻响。
九条毛茸茸的狐尾不受控地探出,贪婪地缠上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近了几分。
“别闹,”黎初指尖轻点他高挺的鼻梁,“弄皱了裙子,今天可没得换。”
晏殊寒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腰腹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委屈。
“忍不住。”
光是看着她穿上这件只属于自己的礼服,他就已经快要疯了。
“叩叩。”舱门被叩响,沈祈冷硬的声音传来。
“殿下,上将,大典防务已最终确认。”
黎初拍了拍晏殊寒的脑袋,晏殊寒不情不愿地松开狐尾,起身时已恢复了帝国上将的冷戾威严。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