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寒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应允下来。
“都听殿下的,绝不乱来。”
他重新将手指搭上拉链,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滑过黎初的耳侧,然后就定住了。
白嫩的耳垂上,赫然印着一个扎眼的红痕。
那是被人用牙齿细细碾磨过才会留下的痕迹。
该死的人鱼竟然敢在殿下的身体上留下印记?!
晏殊寒压抑了一路的妒火彻底爆发,双眼瞬间猩红。
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重重地咬住了那处红痕。
“唔……”
尖锐的犬齿在娇嫩的肌肤上反复重重碾过,带来一阵不容忽视的刺痛。
黎初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双手抵上他坚硬的胸膛,用力推了推,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嗔。
“上将这伺候人的手艺太生硬了,弄疼我了,要不还是算了,我自己来……”
晏殊寒察觉到她的抗拒,立刻收敛了力道,眼底的暴戾化作无尽的恐慌与讨好。
他松开牙齿,改用温热的舌尖,在那处被自己咬得更红的印记上反复舔舐。
“第一次伺候殿下沐浴,力道没掌握好。”
他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沙哑,带着卑微的诱哄。
“殿下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轻一点。”
他一边说着,唇瓣一边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在颈间娇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试图用属于自己的印记,将别人留下的痕迹彻底覆盖。
空出的那只手则捏住拉链,顺着脊背的曲线缓慢向下拉动。
黎初被他撩拨得呼吸微乱,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军服,白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拉链终于拉到底,裙子顺着玲珑的曲线无声滑落在地。
晏殊寒的眼神暗了下去,嘴唇从她的唇角、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手掌顺着黎初的腰际缓慢游走,掌心惊人的热度透过肌肤,激起黎初一阵细密的战栗。
黎初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惊人的变化,伸手扯住他的短发,强迫他把头抬起来。
她眼底泛着水光,声音绵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