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抵在洛泠渊的胸膛上,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洛哥哥别白费力气了,我这副残躯本来就没有多少时日,能多活一刻都是赚的。”
她垂下眼,语气里带着点疏离。
“刚才寒给我发了通讯,他已经到圣殿门外来接我了,麻烦洛哥哥送我出去吧。”
听到晏殊寒的名字,洛泠渊胸口刚压下去的妒火再次翻腾起来。
他抬起手,指腹强硬地抹去黎初唇角残留的药液与血丝,大拇指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反复按压着,迟迟没有挪开。
“初初,药剂终究是外物,治标不治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蛊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黎初的腰线,缓慢地游走。
“想要根除,需得用更温和的方式,从内里慢慢疏导。”
“我的水系异能,最擅长安抚那些干涸枯竭的深处,保证能将你从里到外都浸润透彻,那滋味,可比晏殊寒那种烈火燎原的蛮力要舒服得多。”
黎初紧紧抿着唇,一把抓住他那只还在腰间不安分游走的手。
“洛哥哥,这样不好。”
她抬起头,清亮的眼睛里满是抗拒与无辜。
“母亲教导过,这种‘深度梳理’,是只有结契的兽夫才能为雌主做的,这是规矩。”
黎初的拒绝,让洛泠渊脸上的温和彻底挂不住了。
规矩!又是这该死的规矩!
“初初,你别忘了,这里是圣殿,是我的地盘。”
他反手扣住黎初的手腕,将人强行压向自己,低头就要去寻那两片思念已久的唇,想要在她身上强行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就在这时,黎初手腕上的智脑发出了尖锐的通讯请求声。
全息投影在两人之间弹开,晏殊寒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光屏中。
他死死盯着洛泠渊扣在黎初腰间的手,眼神阴沉得可怕。
“大祭司冕下,还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份,把手从我雌主的身上拿开。”
晏殊寒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SS级雄性的恐怖压迫感。
但转头看向黎初时,语气又瞬间放缓,变得温柔。
“殿下,我来接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