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息,王玄本能的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压抑感。
但是此刻来都来了!
“姜漓!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为何要折腾我的衣服!?”
王玄还是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举着手中被撕破的衣服气气走向了里屋。
而王玄并不知道的是。
此刻一门之隔的里屋内,却是另一副病态的情景。
轰隆隆!
姜漓泛红的眼底闪烁着病态扭曲的光泽,不停的举起寒剑一剑一剑又一剑。
早已在宽阔寝殿内的地面上,开凿出一个正正方方的地下密室入口!
快了...快了......
等...等地下密室建好,下次徒儿回来...就不会离开了,永远都不会离开了......
姜漓呼吸急促的望着漆黑的地下密室入口,内心那股疯狂的扭曲心理愈发强烈。
醒来后以为王玄又不要她了的姜漓,这次的她竟然没有立马出去疯狂寻找。
反而是......在开辟一座地下密室!?
一剑!一剑!
又一剑!!!
一座地下密室在姜漓握得掌心发白挥出的寒剑剑气下,正在疯狂成型。
至于里面的那些泥土,全被眼睛泛红汹涌情绪的她运入了储物戒指之中。
直到......
“姜漓!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为何要折腾我的衣服!?”
王玄在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
就像是一道雷响般,传入正在疯狂挥舞剑气铸造地下密室的姜漓脑中。
这让她那盈溢着泪花映红的美眸,都怔愣了那么一下。
徒儿没走...,他回...回来了。
听到那熟悉至极的喊声,姜漓压抑着病态的眸光,持着寒剑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