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她压抑泛红眸底病态的光泽越来越强。
徒儿的...都是徒儿的......
哗啦啦~!
只听王玄居住过的寝屋中,传出一阵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不到片刻的时间,姜漓泪眼朦胧的躺在床上的一大堆衣物上,透着无尽的委屈。
属于徒儿身躯淡淡的衣物气息缭绕在姜漓鼻尖,让她娇躯都在微微的颤抖。
“明明...明明我才是王玄的师尊......”
“我...我才是徒儿的道侣......”
“我才是...徒儿最爱的人.......”
姜漓双手颤着撕扯怀里王玄的衣物,眸底那股病态压抑的情绪才像是得到释放。
她不敢对王玄发泄,她...她只能对王玄的这些衣物发泄心底扭曲的情绪......
“呜呜...明明我才是...徒儿的道侣!”
刺啦!
当怀里王玄的衣物被撕开了口子,让姜漓呜咽着泪花的病态美眸短暂愣住。
这一刻的她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呆呆看着怀里破开大口的衣物。
渐渐的她抱着衣物的纤手收紧,失神的她将损坏的衣物紧紧的抱进了怀里。
姜漓躺在满床都是王玄散开的衣物,那双扭曲病态的失神眸光慢慢的缓和。
一分钟...两分钟...半个时辰......
夜色降临,姜漓尽管躺在满床的王玄衣物上,揪紧的内心却还是感到压抑空缺。
[白天我们就做...师徒,徒儿保证...乖乖的,晚上......我们就必须做道侣。]
姜漓红着眼眶躺在满床衣物上失神的望着墙角,脑海浮现起了断断续续的记忆。
满心满脑全是王玄的身影。
[只要你叫声玄哥哥,我保证今天乖乖听你的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