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辞眼睛一亮，“这招绝啊！从源头上把伊美给掐断了！我马上让销售部去落实！”
会议结束，白敬辞风风火火地跑去安排工作。
林清宜回到办公室，裴佔还在等她。
“安排好了？”裴佔问。
“嗯。”林清宜走过去，拉住裴佔的手，“苏曼想跟我玩资本，我就跟她玩渠道。看谁耗得过谁。”
裴佔反手握住她的手，“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说，裴氏在二三线城市也有不少商业地产，可以给你的渠道商提供租金减免。”
林清宜笑了，“暂时不用，我要是连个苏曼都对付不了，以后怎么把Phoenix做成国际大牌？走吧，去吃饭，饿死我了。”
两人并肩走出公司大楼，夜风吹过，林清宜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
接下来的半个月，母婴市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伊美集团铺天盖地的广告砸下去，价格一降再降，苏曼以为凭着这波操作，绝对能把下沉市场吃干抹净。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伊美的销售团队跑遍了二三线城市的母婴店，结果发现那些店老板一个个都把Phoenix的产品当宝贝一样供在最显眼的位置，伊美的产品连个角落都分不到。
伊美大中华区总部。
苏曼穿着一身名牌套装，气得把手里的报表直接砸在销售总监的脸上。
“这就是你们给我交的答卷？！”苏曼指着销售总监的鼻子骂，“降价百分之三十！砸了上千万的广告费！结果我们的铺货率还不到Phoenix的一半！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销售总监吓得直哆嗦，赶紧把地上的报表捡起来，“苏总，这真不怪我们啊。那个林清宜太狡猾了，她给那些店老板搞什么免费店面升级，还送出国旅游，那些土老板一听店面能免费翻新，还能出国长见识，一个个全倒向Phoenix了，我们的人连门都进不去。”
苏曼咬牙切齿，她真没想到林清宜能想出这种接地气的土办法。
“给他们提成！把渠道提成加倍！”苏曼大声说，“我就不信钱砸不开他们的门！”
“苏总，没用啊。”销售总监苦着脸，“林清宜还跟他们签了排他协议，只要发现店里卖我们伊美的降价产品，立刻取消所有福利，还要赔偿违约金，那些老板不敢冒这个险。”
苏曼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堂堂伊美大中华区总裁，居然在一个本土刚起步的牌子手里吃了这么大的瘪。
这要是传回总部，她这个总裁也就当到头了。
“林清宜……”苏曼念叨着这个名字，眼里满是算计。
既然正规渠道打不通，那就别怪她用点非常规手段了。
“去查。”苏曼看着销售总监，“查查Phoenix的那个研发中心，我不信他们那什么无菌舱和医疗级配方真的是自己搞出来的，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去把他们核心研发团队的名单给我弄来。”
销售总监赶紧点头：“是，苏总，我马上去办！”
苏曼靠在椅背上，冷笑。
林清宜，你护得住渠道，护得住你公司的内鬼吗？
Phoenix公司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