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林清宜转头看着裴佔。
“你怪我吗？把孩子推到风口浪尖上。”
裴佔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心疼，但没有责怪。
“你是他们的妈妈，你比任何人都爱他们，我相信你。”裴佔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直播，我陪你一起。”
林清宜摇了摇头。
“不用，这是Phoenix的战场，我必须自己站出来，你留在幕后，帮我切断鼎盛资本的后路，等我这边打烂他们的脸，你就直接动手，把他们在股市里的钱，全都给我吃干抹净。”
裴佔笑了。
他知道，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林清宜，又回来了。
“好。听老婆的。”
第二天早上九点。
Phoenix总部大楼的直播间里，工作人员忙成一团。
林清宜没有穿平时开会穿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母亲。
保姆抱着承泽和诺诺坐在旁边的休息室里，两个小家伙刚吃饱，精神很好，正拿着玩具互相扔着玩。
秦朗走过来，低声说：“林总，离十点还有十分钟，直播间虽然还没开播，但黑屏状态下，已经涌进来了两百万人，弹幕全是骂人的。”
林清宜看了一眼监视器。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疯狂滚动。
“黑心老板滚出来谢罪！”
“毒面霜害人，全家死绝！”
“有脸开直播，没脸承认错误！”
林清宜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开播。”
上午十点整。
Phoenix官方直播间准时亮起。
画面一出，原本就疯狂滚动的弹幕瞬间成倍增加，几乎把整个屏幕都遮住了。
林清宜端坐在镜头前，面色平静，她没有像其他带货主播那样大喊大叫，也没有一开始就急着解释什么。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头，等了足足一分钟。
弹幕里骂得更凶了，有人说她是装哑巴，有人说她是心虚了。
“大家好，我是Phoenix集团董事长，林清宜。”
林清宜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昨天晚上，网上出现了很多关于Phoenix的传闻，有人说我们的面霜会导致烂脸，有人堵在我们未来学院门口说我们甲醛超标，还有人发文章，说我林清宜生了对龙凤胎，却从来不敢给自己的孩子用自家的产品。”
林清宜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今天开这场直播，我不讲大道理，也不拿那些你们看不懂的检测报告糊弄人，我只做一件事。”
她转过头，对着镜头外招了招手。
“刘阿姨，把承泽和诺诺抱过来。”
直播间里的观众愣住了，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保姆刘阿姨小心翼翼地抱着两个孩子走进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