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在巴黎的另一个地方,白敬辞正在进行一次秘密的通话。
“是的,我确认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
“确认什么?”白敬辞问。
“白崇山和安德森家族之间的联系。”那个声音继续说,“他们在策划什么大动作。”
白敬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细节。”他说。
“白崇山想要联合安德森家族,对林清宜和裴佔发起报复,他们已经开始在欧洲的商业圈子里活动,试图孤立裴氏集团,同时,他们还在调查林清宜的背景,想要找到对她不利的证据。”
白敬辞听完这些信息后,沉默了很久。
“还有其他的吗?”他最后问。
“还有一个,白崇山在寻找陈望津。他想要利用陈望津来对付羌蕊,从而间接地伤害林清宜。”
白敬辞的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敲了敲,发出了清晰的声音。
“知道了,继续监控,有任何新的动静,立刻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白敬辞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需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羌蕊,但不是现在,现在的羌蕊还在为林清宜的成功而高兴,他不想破坏这个时刻。
他会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把这一切告诉她。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做好准备,白崇山既然想要对付他们,那他就要让白崇山知道,惹他们是什么后果。
白敬辞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被家族抛弃、一无所有的白家三少。
他有了羌蕊,有了林清宜和裴佔的信任,有了那些埋下的隐秘人脉。
这一次,他要让白崇山后悔。
……
晚上,羌蕊回到卧室时,发现白敬辞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茶,但没有喝。
“怎么了?”她走过去问。
白敬辞转过身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很熟悉的认真。
“有些事,我需要告诉你。”他说。
羌蕊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知道,每当白敬辞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就意味着有麻烦来了。
“什么事?”她问。
“坐下。”白敬辞示意她坐在他身边。
羌蕊坐了下来,等待着他的下文。
“白崇山在策划报复。”白敬辞说,“他和安德森家族联手,想要对付林清宜和裴佔,同时,他还在寻找陈望津,想要利用他来对付你。”
羌蕊听到这里,脸色变得很冷。
“他怎么敢?”她说。
“他什么都敢。”白敬辞回答,“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被你们逼到绝境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羌蕊问。
“我们需要先发制人。”白敬辞说,“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告诉林清宜和裴佔,让他们有所准备。”
羌蕊点了点头,她知道白敬辞说得没错。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问。
白敬辞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我在被除名之前,在白家埋下了很多人脉,他们还在为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