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正面动手,他未必占得到便宜。
更何况,陆建强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他这个当大哥的冤枉人。
于是,陆建平没有出声,而是放轻脚步退下楼。
楼下住着粮店退休的赵师傅,平日最爱管闲事。
陆建平敲开赵师傅的门,又叫上了对门的张婶。
“我家里进贼了。”
虽然陆建平气得声音发抖,但是他没有说出实情:“麻烦你们上楼给我作个证,省得那贼跑了以后不认账。”
赵师傅一听进了贼,立刻抄起门后的烧火棍。
张婶则扯开嗓子,将隔壁两户人家也叫了出来。
“这还得了?大白天就敢进屋偷东西!”
几个人一同上楼,脚步声很快惊动了整条走廊。
到了门口,陆建平从口袋里取出钥匙。
然而,钥匙插进锁孔后,他却发现里头插着门闩。
自己家里有人,还从里面把门闩插上了。
周围几个邻居相互看了一眼,都察觉出事情不对。
张婶压低声音问道:“建平,你家里不是有人吗?”
“有。”
陆建平盯着门板,随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就是不知道有几个。”
说完,他抬脚踹向木门。
老旧的门闩本就不结实,连续挨了两脚后,固定门闩的木块直接从门框上脱落。
房门一下撞开。
客厅里没人,但是地上散着一只男人的皮鞋。
紧接着,卧室里传来一声惊叫。
陈小曼显然已经听见动静,正慌手慌脚地穿衣服。
陆建平冲进客厅,看到那只皮鞋后,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