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
许佳欣今天在饭馆里那副做派,左一个“劲川哥哥”,右一个“周大娘安排的”,恨不得直接去收银用的旧饼干铁盒里抓钱,那架势可半点都不像是来借钱盖房子的穷亲戚。倒像是正宫娘娘下基层来视察产业了。
林秋云在黑暗中瞅着眼前这男人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心里直犯嘀咕。
这男人在外面跑车,跟那些南方人精大老板谈生意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了女人这儿,就成个纯棒槌了?
他是真看不出那丫头的心思,还是在这儿跟她装傻充愣呢?
算了,既然他口口声声只是把人当成邻家借钱的小妹妹,她也懒得去戳破许佳欣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绿茶心思。
这种破事,越描越黑。
要是她现在揪着不放,倒显得她林秋云气量小,容不下一个来借几百块钱的穷乡亲。
“行了,你钱也答应借了,人也算是打发了。现在赶紧起来。”
林秋云拿手肘拐了拐他结实的胸膛,嫌弃地往墙根方向缩了缩,“这床统共就一米二,平时我一个人睡刚刚好。你这一米八的大高个杵进来,我还睡不睡了?起开,回你那宽敞的红砖大院睡去。人家大姑娘还给你熬了鸡汤呢,别浪费了。”
周劲川非但不松手,反而长腿一抬,直接压在她腿上,把人牢牢锁在怀里。
“我不回。”他声音闷闷的,开始耍无赖,“我媳妇在哪,我就在哪。”
“你讲点理行不行?这么热的天,你想把我捂出痱子啊?”林秋云又气恼地推了他一把。
这男人的体温高得像个大火炉,角落里那台老旧的台式电风扇“呼啦呼啦”地摇着头,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这破木板床实在不结实,林秋云稍微挣扎两下,底下的床铺就发出一长串“嘎吱嘎吱”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别乱动。”周劲川的呼吸突然变重,贴在她耳边的嗓音彻底哑了下来。
他反手按住她乱挥的胳膊,粗糙带茧的手掌顺势往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
“老子在外面跑了大半个月,骨头都快散架了。你再这么扭来扭去,这床板真得让你折腾塌了。”
周劲川惩罚性地在她腰窝上捏了一把,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老实点闭眼睡觉。你要是真不想睡,那咱们现在就干点别的。反正我大半个月没碰你了,正好在这儿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