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要是不签字,就把我弟从二中开除,还要找社会上的小流氓去学校门口堵他!
我弟才十七岁啊,他要是毁了,我爸妈在地下都不瞑目!”
玫瑰哭得直抽抽,眼泪砸在水泥地上。
“他还许诺给我一千块钱,让我咬死是彭晓芳搞仙人跳。我没办法,我只能听他的!”
玫瑰说完,整个审讯室死一般寂静。
只有小涛压抑的哭泣声。
赵长林坐在办公桌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手里的钢笔早就掉在了地上,墨水溅了一裤腿。
马阿三转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赵长林。
“赵大局长,听清楚了吗?”
马阿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赵长林,你摸摸你头上的国徽!你坐在局长这个位置上,是为了给老百姓撑腰的,还是给那些开夜总会的老板当看门狗的?”
马阿三拐杖戳得地砖咚咚响。
“强奸未遂,下药迷奸,威逼利诱,伪造口供。这案子,你还打算怎么结?”
赵长林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站起身,腰弯得很低。
“师傅,是我失察。我被王大全蒙蔽了。”
赵长林咬了咬牙,转头看向门外的薛建国。
“薛建国!”
“到!”
薛建国大步跨进门。
“把王大全的配枪下了,立刻停职审查!涉嫌徇私枉法、伪证、刑讯逼供,数罪并罚,给我铐起来!”
赵长林下了死命令。
王大全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赵局!赵局你不能抓我啊!我是按您的吩咐办事的!金百合那边……”
“堵住他的嘴!”
赵长林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