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
马阿三手里的藤条拐杖猛地扬起,重重砸在办公桌上。
桌面上的搪瓷茶缸直接被震落,水撒了一地。
“半夜四点!副局长一个人进羁押室提审!连个值班签字都没有!这叫规章办事?”
马阿三指着赵长林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当老子眼瞎,还是当这所里的人都是聋子!”
赵长林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
“师傅,这案子牵扯到金百合。大老板那边……”
“大老板算个什么东西!”
马阿三怒吼出声,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他给你开工资还是给你发制服?
当年你进警校的第一天,老子怎么教你的?
公安这身皮,是用来给老百姓伸冤的!不是给那些臭鱼烂虾当保护伞的!”
这番话骂得震天响,走廊里几个探头探脑的警察吓得全缩了回去。
王大全一看局势不对,硬着头皮跳出来打圆场。
“马老,您老先消消气。这事真不是我们乱来,玫瑰是真的主动交代……”
他话还没说完,马阿三猛地转过身,反手一拐杖,快准狠地抽在王大全的膝盖弯上。
“哎哟!”
王大全惨叫一声,一百六十多斤的身体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鼻子上刚包扎好的纱布又渗出刺眼的红血。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马阿三眼神冷厉地盯着他,“为了拿那点脏钱,连屈打成招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你真当这天下没人治得了你?”
马阿三回过头,死死盯着赵长林。
“赵长林,你今天要是敢凭这份脏口供定案。老子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到省厅去告你一状!扒了你这身皮!”
赵长林浑身一抖,彻底慌了神。
他太了解马阿三的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