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云愣在原地,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
“回哪个家?这摊子事不管了?”
林秋云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他,“你这是咋了?大白天的喝多了?”
周劲川转过头,看着她。
“没喝酒。”
他喉结滚了滚,“今天有点累了。先回家再说。”
林秋云心里“咯噔”一下。
这男人平时精力旺盛得很,熬两个通宵跑长途都不带喊累的。
今天这反常的样,加上那身洗不掉的烟味,还有他拉着自己手腕时那股子紧绷的劲儿。
肯定是出事了。
林秋云没再多问半句。
她转头跟泥瓦匠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先干别的活,随后拉下卷帘门,落了锁。
两人跨上停在路边的三轮车。
周劲川蹬车,林秋云坐在后斗里。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
只有三轮车的链条发出单调的“咔哒”声。
林秋云满脑子都在乱转。
手心里全是冷汗。
是不是车队出大事故了?
还是这活土匪脾气上来,又在外头跟人动手把人打坏了?
好不容易挨到院子。
林秋云刚从车上跳下来,反手就把院门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