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没有下药……是朱老板自己……”
“少废话!”
旁边的小张走上前,一把薅住玫瑰的胳膊,将她从凳子上拽了起来,反手就扣上了手铐。
“咔哒”一声脆响,冰冷的金属勒住了玫瑰的手腕。
玫瑰这下彻底崩溃了,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红姐!红姐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红姐这会儿自身难保,哪还敢吱声。
她被大刘推搡着往外走,路过大厅的时候,看到昨晚在场的几个内保和小雅她们,全都被公安控制住了,正排着队往外头的警车上押。
全完了。
红姐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大刘推着红姐往外走。
红姐脚底打滑,高跟鞋顺势磕在大厅的罗马柱上,顺杆就爬,停住了步子。
“刘队,您高抬贵手。”
红姐赔笑,手指着吧台后头那面洋酒柜,“走我肯定配合。但这金百合里外洋酒设备值不少钱。您行个方便,我跟留守的丫头说一声,关门落锁断总闸。真要出了乱子丢了贵重物件,我把骨头熬成汤也赔不起。”
大刘冷眼看着她,没搭腔。
今天局里老马亲自盯着,案子要办成铁案,但他也没必要在这点小事上落人口实,平白惹麻烦。
“半分钟。少磨蹭。”
大刘后退半步,视线钉在红姐身上。
红姐连连点头,转过身的当口,那副谄媚的嘴脸收得干干净净。
她踩着碎步走到发财树后头,一把揪住小曼的袖子,将人拽起来。
小曼吓得哆嗦了一下,大气不敢喘。
红姐凑到她耳根底下,声音压得极低:“待会儿公安的车一走,你就给大老板打电话。号码在后院电表箱盖子反面写着。”
红姐掐住她胳膊上的软肉,下狠手拧了一把,疼得小曼直抽气才松开,“原话告诉他,所里来人抄了牡丹厅的底。让他赶紧找关系捞人。耽误了事,这烂摊子没人收场,咱们全去吃牢饭。”
小曼揉着胳膊,捣蒜般连连点头。
红姐理了理领口的劣质丝巾,转身回过头时,那张脸上的笑重新堆叠起来:“刘队,交代妥当了。这几个丫头没见过世面,见不得真章。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