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记住你妈的话,按规矩办。要是规矩办不了……”
周劲川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声音压得极低,“回来找我。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在开发区待不下去。”
敢动他媳妇娘家人,是嫌命太长了吧!
他正好松松筋骨,还能在媳妇面前讨个好,一举两得。
李国顺心里一暖,重重点了点头。
他没再废话,转身拉开调度室的门,迎着外头刺眼的日头,大步跨了出去。
李国顺前脚刚走,调度室那扇掉漆的木门还没来得及合严实,外头的干热风卷着大院里的尘土直往屋里灌。
周劲川重新摸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里,“啪”地擦了根火柴点上。
他微眯着眼,透过袅袅升起的青灰色烟雾,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给李国顺这小子兜底。
金百合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背后少不了牵扯些乱七八糟的杂碎,真要动起手来,车队里那帮操起扳手就能干架的兄弟,正好能拉出去松松筋骨。
正琢磨着,半掩的门缝外头,闪过一道花花绿绿的人影。
陈小曼手里提着个网兜,里头装着个崭新的铝制饭盒。
她站在调度室门外的老梧桐树底下,借着玻璃窗上的反光,仔仔细细地照了照自己的脸。
自打上次撞见周劲川,她这心里就像是长了草,连做梦都是这男人那身偾张的肌肉和野性十足的眼神。
再转头看看陆建平那个连三分钟都挺不过去的老帮菜,她简直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这几天她明里暗里打听过了,这周队长不仅长得带劲,在客运站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手里攥着车队的大权,油水一点不比调度主任少。
最关键的是,人家是个血气方刚的单身汉!
陈小曼咬了咬嘴唇,伸手把那件紧身碎花的确良衬衫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挺了挺本就傲人的胸脯,腰肢款摆,像条水蛇似的推开了调度室的门。
“哟,周队长,一个人在屋里闷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