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头、锁骨,还有胸前露出的那片白净肌肤上,零零散散全是昨晚留下的红痕。
李国顺的目光一下子顿住。
男人刚压下去的火,差点当场卷土重来。
他呼吸重了几分,眼底发暗,耳根却烧得厉害。
明明是个糙汉子,这会儿偏偏看得连手都不敢乱放。
那些印子,全是他留下的。
可见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彭晓芳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看,脸“腾”地红透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往上拽,整个人缩进去,只露出一双红得水润的眼睛瞪他。
“你、你先出去!”
李国顺喉咙发紧,还厚着脸皮不动:“出去干啥?”
彭晓芳羞得声音都软了:“我穿衣服!”
李国顺这才回过神,赶紧别开脸,可嘴角还是压不住地往上翘。
“成成成,老子出去。”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你慢点,别扯着身上哪儿。衣裳要是穿不了,喊我一声,老子不看……咳,尽量不看。”
“李国顺!”
屋里传来彭晓芳羞恼的一声。
李国顺立马老实了,摸着鼻子出了门。
只是那张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住。
人生这东西,有时候真不讲理,等待了半辈子的人,简单一句话,就能把一个糙汉子的命门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