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布料被粗暴撕扯的声音尤为刺耳。
那件洗得发旧的棉布吊带,本来就薄得可怜,在周劲川长满粗茧的大手下根本不堪一击。
“啊!”
林秋云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刚想惊呼出声,嘴唇就被周劲川再次封住。
所有的声音全被堵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声甜腻而支离破碎的呜咽。
红砖家属院是几十年前的老公房,墙壁薄得跟纸糊的一样。
楼上楼下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听得一清二楚。更别提这张破旧的单人木板床。
随着周劲川高大沉重的身躯彻底压下来,劣质的床板发出了“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惨叫,在这寂静的后半夜,尤为明显。
林秋云残存的一点理智瞬间回笼。
她吓得脸色发白,两只手慌乱地推着男人的胸膛,压着嗓子哀求:“别……床响……会被人听见的!”
“听见又怎么了?”
周劲川微微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团火。
他嗓音低哑得吓人,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老子在自己家办事,谁敢放半个屁!”
林秋云眼睛猛地睁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双手死命攥紧了床单,连指骨都泛起了青白。
空窗了那么多年,哪里经得起这种粗暴又蛮横的对待。
“别咬自个儿。”
周劲川看着她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丝,心头一紧。
他直接把自己的肩膀横到她嘴边,“憋不住就咬我。”
林秋云张嘴,一口咬住男人硬邦邦的肌肉。
破床板的“嘎吱”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铁锈味的血丝在唇齿间蔓延。
林秋云真下了死口,牙齿磕进皮肉里。
周劲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