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周劲川光着上身,胸肌硬邦邦的,直接抵着她的领口。
林秋云的脸“轰”地一下烧成了火炭。
“你……你往后退退……”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把贴在他肩膀上的手收回来。
可手刚一动,男人宽厚的手掌直接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吓人。
林秋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往前一倾,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
“啊——”
她低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
“退哪去。”周劲川嗓音哑得不正常,透着一股在黑夜里被勾出原形的野性。“这是我家。”
林秋云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叫什么话!
是你家也不能大半夜的光着膀子把人堵在墙角啊!
“你放开……我身上有水,弄湿你了。”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乱瞟,偏偏视线范围内全是他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
她腿发软,要不是后背靠着墙,这会儿恐怕早就瘫到地上去了。
周劲川非但没松手,那只大掌反而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滑了一截。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重重地碾过她腰椎骨上的软肉。
林秋云浑身一个哆嗦,直接大喘了一口气。
太要命了。
“周劲川!”她急了,压着嗓子喊他的名字,“你干什么!”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震动的频率直接传到了她的掌心。
“你平时胆子不是挺大吗。拿着菜刀跟那帮票贩子拼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结巴?”
周劲川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耳朵。“怎么到了我这儿,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他一低头,那股烟草混着男人汗水的味道更浓了。
林秋云被这股气味熏得脑子发晕。
离婚前,陆建平要是敢大半夜发这种酒疯,她早一巴掌扇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