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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一个清晨。
伦敦。
《泰晤士报》的总编辑迈上台阶,看见报社门口台阶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弯腰捡起来。
没开封,没署名。
他捏了捏,鼓鼓囊囊。
巴黎。
《费加罗报》的值班编辑在收发室的窗口上发现了一个同样的袋子。
纽约。
《纽约时报》的执行总编在办公室门口的地毯上,看见了一个牛皮纸袋,端端正正地放在门垫中央,跟有人专门量过位置似的。
波恩。东京。斯德哥尔摩。
同一天早上,六个城市,六家最大的报纸和通讯社,各收到了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里装的,是同一个故事。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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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报纸出来了。
头版。
全是头版。
伦敦《泰晤士报》的社论标题,黑体字,占了半个版——
《谁是真正的瘟疫之源?》
文章写得不长,但每一段都跟锥子似的。
“去年,当疫情在东南亚蔓延时,我们的一些同行迫不及待地把手指向了龙国。现在,证据摆在这里。德特里克堡。一个号称一九六九年就已经关闭的实验室。一个从未关闭的实验室。照片上有日期,有编号,有仪器铭牌。研究记录上有签字。经费单上有拨款部门。这不是一份指控。这是一份账单。”
“真正的问题不是谁制造了病毒——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直到今天,我们才看见这份材料?是谁在替这个实验室把门?”
巴黎《费加罗报》的头版标题更直接。
《星条国欠全世界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