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脱。"
"总统先生?"
"这次——"总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别再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底牌。"
赫脱停了一下。
"明白。"
他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椭圆形办公室里只剩总统一个人。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三页纸。
纸很薄。
但他知道——这三页纸,可能比那一百四十七页的日内瓦协议更重要。
因为那一百四十七页——是龙国的刀。
而这三页——是他磨的刀。
窗外华盛顿的天空灰蒙蒙的——秋天了,树叶开始黄了。
总统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一句话——好像是谁说过的——不记得是谁了。
"输了一场战斗,不等于输了整场战争。"
他把那三页纸锁进了抽屉里。
锁好之后把钥匙放回口袋。
然后他拿起了电话。
"接五角大楼。"
……
白宫地下室。
不是那个对外开放参观的地下室——是更深一层的——连值班秘书都进不去的那种。门口站着两个海军陆战队的兵,荷枪实弹,脸上的表情像两块石头。
里面烟雾缭绕。
不是打仗的烟——是雪茄的烟。古巴产的,讽刺的是这玩意儿还是通过第三方从狗大户那边倒手过来的。
长桌两边坐着十来个人。总统坐主位,赫脱坐左边,财政部长坐右边。剩下的位子上坐的不是政府官员——是华尔街来的。
三个银行家,两个投资商,一个保险公司的老板。
这帮人平时出入的地方是曼哈顿的私人俱乐部,喝的是五十年的波特酒,聊的是怎么让穷人的钱流进自己口袋。今天被叫到白宫地下室来——说明事情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