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文件末尾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字不大,但笔画有力——每一笔都像是刻上去的。
"时机成熟时,按计划执行。"
写完他把笔帽拧上,放回笔筒。
然后他端起茶杯——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皱了皱眉——凉了,但还是喝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北京的夜空——初春的夜空,干净通透,能看见几颗星星。
当然不是那二十四颗——那些太远了,肉眼看不见。
但它们在那里。
转着。
看着。
等着。
等着一个时机——一个让所有自以为偷到了宝贝的人猛然惊醒的时机。
林建看了一会儿夜空。
然后他把窗帘拉上了。
转身,关灯,出门。
皮鞋在走廊里咔咔响了几下,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那份文件。
静静的躺在桌上。
灯灭了,但文件封面上那行红色的"绝密"二字,在黑暗里似乎还隐隐的泛着光。
……
而在香港——
联合实验室里——
老周正在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