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恐慌没有焦虑没有"我们该怎么办"的绝望——有的只是一种土豪特有的兴奋。
萨阿德国王正在跟法赫德亲王通电话。
越洋电话杂音很大但法赫德的兴奋透过电流都能感受到——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陛下我已经和龙国达成了初步协议！"他的声音像个刚抢到限量版玩具的小孩"他们将向我们提供一万台北斗终端以及全套的人员培训服务！"
国王靠在沙发上——王宫里的沙发比别人家的床还大。他手里握着一串琥珀珠子一颗一颗的拨着。
"价格呢？"
"每台终端一千美元！培训费用另算。总共大约两千万美元。"
国王笑了。
那种笑——是一个坐在金矿上面的人听到两千万美元时的笑。
"两千万美元？"他拨了一下珠子"就能让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导航系统？"
他又拨了一下。
"我们一天的石油收入就不止这个数。"
法赫德在那头更兴奋了"而且陛下龙国还同意在我们的领土上建设一座地面增强站！有了这个站我们在中东地区的定位精度可以提高到一米以内！"
"一米？"国王的珠子停了一下。
"一米。"法赫德确认"也就是说我们的油田上任何一口井的位置任何一条管道的走向任何一辆油罐车在沙漠里的实时位置——全部精确到一米。"
国王拍板了。
"批准。"
就一个词。
然后他补了一句"另外通知石油部——以后我们的油轮全部安装北斗终端。每一艘。从利雅得港出发到世界各地的每一艘油轮都要装。"
法赫德在那头应了一声。
国王又想了想补了第二句。
"再通知空军——我们的飞机也全部装。"
然后是第三句。
"陆军也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