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是总指挥长在摸床头柜上的眼镜。
“林建？”总指挥长的声音清醒了几分，“你凌晨三点打个电话来问我睡没睡？说吧，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林建笑了一声：“首长，明天早上，能不能给我一上午时间？我想在军部那边做个小演示。”
“什么演示？”
“您先别问，明天来了您就知道了。保证比暴风岭那场仗还刺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总指挥长的声音有些发沉：“行。我安排。”
说完，电话那头就挂了。
林建把话筒放回去，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窗外，天还是黑的。星星还挂在天上，有一颗特别亮——那是“星辰”二号卫星在过境。
林建看着那颗星，嘴角翘了翘。
“等我把腾龙弄出来，你们这些老朋友，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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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军部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长条桌两边，绿军装和灰中山装各占一半。墙上的地图还没换，还是那张画着各种箭头和圈圈的边境态势图。窗外的太阳刚升起来，光照进来，照得桌上的搪瓷缸子和烟灰缸都泛着光。
贺光头坐在靠窗的位置，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一脸不耐烦。他面前摆着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油条已经凉了，豆浆上飘着一层油皮。
“这小林同志又在搞什么名堂？”贺光头把烟从左边嘴角挪到右边嘴角，“不会又弄出什么咱们看不懂的玩意儿吧？”
坐在他对面的李副部长苦笑了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上次他说‘小演示’，结果是卫星系统。这次他说‘比暴风岭还刺激’……我有点不敢想。”
旁边一个老专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嘀咕了一句：“不会是连地效航母都造出来了吧？”
“扯淡。”贺光头一摆手，“地效航母那玩意儿多大？他实验室那巴掌大的地方，连个模型都摆不开。”
“那能是什么？”李副部长放下茶杯，“总不能是把北极熊的克里姆林宫给搬过来吧？”
“你小子少贫。”贺光头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