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已经录下来了。这段旋律。”
统领没说话。
杜勒斯继续说。
“如果他们也搞不清楚——那至少说明,不是我们一家丢脸。”
统领抬起头看着杜勒斯。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丢脸,他们也蒙圈,大家一起?”
杜勒斯点头。
“差不多。”
统领嘴角又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很短,一闪就没了。
“行。那就一起蒙。”
西北戈壁,地下控制中心。
林建坐在角落里,搪瓷缸子端在手里。茶是热的,刚泡的。
陈岩坐在他对面,面前是一台接收机。扬声器里,刚刚放完一段叮叮咚咚的旋律。
老王蹲在旁边,手里的扳手放在膝盖上。他听了三分钟,从头听到尾。
“这个《兰花草》——调子跑了一点。”
陈岩推了推眼镜。
“真空里电磁波传播,多少有点频移。正常。”
老王点头。
“还行。能听出来是《兰花草》。”
林建喝了一口茶。烫的。他吹了吹,又喝一口。
“他们的信标呢?”
陈岩看了看屏幕。
“没了。我们的信号覆盖上去之后,他们那个信标功率——本来就小——直接被压住了。现在我们的停了,他们也没动静。”
“坏了?”
“不一定。可能是信号太弱,地面收不到。也可能是一一真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