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切片、抛光。如何把坚硬的硅棒切成薄如蝉翼的硅片,表面平整度要求达到纳米级别。
最核心的,是光刻和蚀刻技术!
林建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套完整的设备图纸。
不需要未来那种动辄几亿美元的EUV光刻机,系统给出的是完美契合五十年代工业基础的“接触式光刻”方案。
怎么调配光刻胶,怎么利用紫外线透过掩膜版在硅片上曝光,怎么用化学溶剂把不需要的硅腐蚀掉,留下精密的电路网络。
还有掺杂、扩散、金属化连线……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参数,每一种所需化学试剂的配方,都像刻在DNA里一样,深深印在了林建的脑子里。
“呼……”
林建猛地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双眼却亮得吓人,仿佛能穿透这间简陋的土坯房,看到星辰大海。
“点接触晶体管?老大哥,时代变了。”
林建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有了这套技术,他就能把隔壁那个占了半个屋子、算个弹道都要跑半个月的晶体管计算机,直接压缩到一个饭盒大小!
算力百倍、千倍的提升!
卫星上天?导弹制导?这都不再是梦,而是马上就能落地的现实!
他抓起桌上的铅笔,扯过一张空白的草纸,手腕发力,笔尖在纸上如同狂风骤雨般游走。
他要把脑子里的光刻机核心部件草图先画出来。
透镜组的设计、机械对准台的结构……
就在他画得入神,整个人的精神高度集中时。
“林同志……”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干练和利落,在这满是糙汉子和机油味的修配厂里,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