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擦,声音急促而有力。
先画出来的,不是外壳,是心脏。
发动机。
林建一边画,嘴里一边念念有词,像个神棍。
“固体燃料不行,那玩意儿现在技术不过关,烧起来跟窜天猴似的,没法控。得用液体。”
他在纸上勾勒出一个葫芦形状的燃烧室。
“液氧太娇气,还得专门的设备制冷,咱们这穷乡僻壤的伺候不起。
那就用硝酸!这玩意儿劲儿大,虽然腐蚀性强点,但好存。”
“燃料嘛……煤油。到处都能搞到。”
硝酸配煤油。这味道,绝对够劲。
接着是泵。
要把这些燃料像高压水枪一样喷进燃烧室,得有个强力的涡轮泵。林建脑子里闪过汉斯国的设计,太精密了,那是钟表匠的活儿。
“改!”
他笔锋一转,把复杂的离心泵结构简化。
“咱们不需要它工作一小时,只要它能撑住三分钟不炸就行!轴承公差放大,密封圈用石棉加橡胶……”
画完发动机,就是弹体。
一根修长的圆柱体跃然纸上。
不像那种矮胖的煤气罐,它带着一种工业暴力的美感。
最关键的部位来了——尾巴。
林建的手顿了一下。
这是最难的。怎么让这玩意儿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