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池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那块龙佩……能和我们说说它的来历吗?”
顾光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
李勋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缅怀。
他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它的确切来历。”
“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在东海市的福利院长大。”
这几句话,狠狠扎进温秋池的心里。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晃。
顾光不动声色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李勋继续说道。
“听孤儿院的老院长说,我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身上就有这块手镯。”
“它是我身上唯一的东西。”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把它当成是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你今年贵庚?”
“28岁。”
温秋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是了。
就是他。
除了她的儿子,还能是谁。
时间,地点,信物,全都对上了。
她几乎要冲上去抱住他。
可理智告诉她,还差最后一步。
最关键的一步。
“这些古玩,我们都很喜欢。”
顾光指着博古架上的几件东西。
“我们想买下来,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割爱?”
李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