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我跟你说，你别被她们吓到了。”阿珍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那些个女人厉害，不就是因为跟了刘老板吗？只要跟对了人，咱们也不比她们差。”
卯跳跳捧着饮料，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差？
怎么可能不差。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鹿璃圣女被那个叫肖雨的女孩几句话就逼得落荒而逃的画面。
鹿璃圣女是什么人？
黎明五号聚集地的最高领袖，说一不二，连鹿角大长老那样的老前辈都要敬她三分。
可是在那些女人面前，她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那种从容，那种理所当然的强势，不是靠着男人就能有的。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自己力量的绝对自信。
“跳跳，”阿珍看她还在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不是一直盼着刘老板回来吗？怎么人回来了反而好像不太高兴呢？”
“没……没有不高兴啊！”卯跳跳回过神。
“那咱们按计划行事？这几天你也别住你那个破洞穴了，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嘛，好好用我的化妆品捯饬捯饬。”
“回头我让亚瑟给你安排到刘老板身边当个秘书，嘿嘿你懂的！！”
这在以前，是卯跳跳做梦都想的生活。
和阿珍一样找一个身份高的异界男人，好吃好喝，养的白白嫩嫩。
可是现在，当阿珍把这份“美梦”递到她面前时，她却犹豫了。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买一瓶黑牛，花光了所有积蓄。
她想起了在房车里第一次洗热水澡，看着镜子里那个干净、白皙的自己时，那种陌生又新奇的喜悦。
她想起了那个叫肖雨的女孩，用看似夸赞的语气，说出“偷吃”两个字时，鹿璃圣女那煞白的脸。
如果自己接受了阿珍的安排，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像鹿璃圣女一样，连头都抬不起来？
不，甚至还不如鹿璃圣女。
圣女至少是黎明五号的领袖，她有她的底气和价值。
而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