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是被吸收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漩涡中心升起。
那些粘稠的血水也追随着她，化作无数条红色的血线，疯狂地钻进她的毛孔。
小麦色肌肤层层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如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肌肤。
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胧光。
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性。
而在她身后。
虚空扭曲。
一条庞大的虚影盘踞在夜空。
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
虽然只是虚影，但那股带来的压迫感一点不比直面它来的低。
它垂下巨大的头颅。
两根龙须在空中飘荡。
那双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蝼蚁。
离开的脚步顿住。
纳瓦霍原始战士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们控制不住地想要膜拜。
“噗通！”
“噗通！”
跪地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老祭司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变了调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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