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接唱属于他的歌词。
又像是失去灵魂前的最后挣扎。
“啪嗒………”
满是血污的大手滑落。
手背砸在烂泥里,溅起几点黑色的水花。
“枭哥!”阮娇娘猛地回头。
眼泪决堤般簌簌往下落。
她叫了一辈子的大哥。
她喜欢在四柱会议上把脚翘在桌子上的大哥。
她永远笑得张扬,说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的大哥。
没了……
孤星南仰起头。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不知名的西欧小国。
年轻气盛的厉枭,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
站在破旧的广场上。
指着正在喂鸽子的落晚秋,对他们几个说。
“看见没,那是我媳妇。”
“以后他就是四柱之首家的主母。”
那时候的落晚秋。
穿着白裙子,笑得像朵花。
也就是那天晚上。
他们几个喝得烂醉。
厉枭非要拉着落晚秋合唱这首《滚滚红尘》。
那晚的月亮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