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吃醋了?”
“滚滚滚!”
落雨心满意足地转身,脚步轻快。
那枚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听在人耳朵里,却莫名地让人脊背发寒。
刘兴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丫头,自从回来后越来越疯了。”
慕容仙儿拿过一旁的纱布。
“她是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可惜,骨子里是个疯子。”
冰湖擂台。
裁判高声唱喏。
“下一场,卧龙山,谢虎。”
“对阵,形意门,马三。”
谢虎几步走上擂台。
蒲扇般的大手随意垂在身侧。
高大的身形,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绝峰。
马三咽了口唾沫,两条腿像是灌了铅。
根本不敢上台。
他看了一眼谢虎。
谢虎也正好在看他。
那眼神,就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一块肉,正在琢磨是从脖子下刀,还是直接开膛破肚。
“咕咚。”
马三又咽了一口唾沫。
周围看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有同情,有戏谑,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