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他们这群人里,中毒最深,至今未醒的重度患者之一。
躲是躲不掉了。
两人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走出了房门。
院门口。
三道身影,仿佛三根遗世独立的电线杆,杵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刚才咏叹的主角,冷少。
一头冰蓝色的头发,在雪地里异常扎眼。
领子高高竖起,仿佛要与世隔绝。
他身后的两人,独孤建国也认识。
一个是氐土貉家族的紫发男,孤少——孤鹤归。
另一个,则是房日兔家族的爆炸头少女,阮姐——阮星眸。
“冷少,孤少,阮姐。”
“什么风把你们三位吹来了?”
独孤建国干巴巴的搓着手。
冷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四十五度角的忧伤,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仿佛那里,有他逝去的青春。
紫发的孤少,依旧在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
反倒是爆炸头的阮星眸,往前走了一步。
她上下打量着独孤建国两人。
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
“小建国。”
“看你们这副打扮,就是背叛了家族。”
独孤建国硬着头皮。
试图唤醒这几个沉浸在过去的人。
“阮姐,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