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第一人民医院。
住院部楼下，一处偏僻的抽烟区。
几个穿着皮衣的男人，正围在一起，沉默地抽着烟。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大男孩，低着头走了过来。
“杰子，你来了。”
“嗯。”
被叫做杰子的大男孩应了一声，找了个角落蹲下。
寸头男皱了皱眉。
“你这脸……怎么回事？”
“我爹打的。”
黄毛掐灭了烟，骂了一句：“操！你爹有病吧？”
小杰的声音闷闷的。
“他知道我车卖了，气得不行。”
一阵沉默后寸头男问道。
“你那车……卖了多少？”
“五万。”
“什么？！”黄毛直接跳了起来，“就五万？你那辆R6，上个月才提的，落地十七万！三蛮子那帮狗逼，也太黑了吧！”
“是啊！这也太欺负人了！”
“妈的，他们就是吃定我们急用钱！”
在场的几个人，全都义愤填膺。
小杰苦笑一声：“唉，那能怎么办？现在这个节骨眼，有人肯收就不错了。豹子那边……等不了。”
提到豹子，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一根烟接着一根烟。
有人突然轻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