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过来累坏了吧?先歇歇,喝点水。”
董双玉接过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角,眉眼弯弯地挨着他坐下,话题立马绕到了学校里的新鲜事。
她说学校新来了位教语文的老师,学识渊博,讲课风趣又有意思,班里同学都爱听!
还说班里的同学来自天南地北,性格各异,每日里一起上课讨论,满是思想上的碰撞,眼界都开阔了不少。
末了又说起自己的打算,等毕业了就回县里当老师,守着家乡教书育人,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秦寿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忍不住笑着打趣:
“哟,以后要成堂堂人民教师了,那可得收敛收敛性子,斯文些,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舞刀弄枪的了。
还记得不?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拿着枪满街抓人,那架势,凶得很,谁见了都得躲着走,谁敢惹你啊。”
一提这茬,董双玉脸上泛起些许红晕,却半点没不好意思,反倒梗着脖子,一脸理直气壮:
“那不是那会儿没办法嘛,我当时管着治安,职责所在,不严点怎么镇得住场子!”
“啊对对对,我说错了,咱们董老师向来干一行爱一行,尽职尽责!”
秦寿顺着她的话说,故意逗她。
“哼,那可不!”
董双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认真道,
“等我当了老师,也得严格些,我始终觉得,温柔乡养不出好学生,不严管难成器。”
秦寿挑眉,故意逗她:
“怎么?难不成你还打算用棍棒讲道理?”
董双玉点点头,一脸认真笃定:
“那不然呢?
不听话就得管,小时候我爹就是这么教我的,棍棒底下出孝子,教学生也是一个理儿,不严管怎么能让他们学好。”
秦寿听着这话,心里暗暗感叹。这年代的孩子确实皮实,老师管教时打手心、罚站都是常有的事!
非但不算出格,家长知道了还得提着鸡蛋红糖去谢老师,嘴里连连说着“麻烦您多管教,孩子不听话您尽管罚”。
可再过个几十年,别说动手了,就是管教时语气重点,都得小心翼翼。
孩子受了半点委屈,要么哭闹着寻死觅活,要么家长直接闹到学校讨说法,半点容不得老师管教,想想都觉得唏嘘。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笑了,等那时候,董双玉怕是早就桃李满天下,熬到退休享清福了,哪里还用得着操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