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是姜无痕？
一时间，姬清凝顿时感觉大脑宕机，愣在了原地。
脑海中，那个醉卧酒池肉林，纸醉金迷的形象，逐渐与一袭玄色长袍，仗剑行侠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满心震撼的同时，却忽然觉得……好像又很合理。
毕竟，随恩公一同前来的几位红颜知己，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女帝！
除了那位姜家帝子，谁能一口气调动这么多女帝强者？
只是，这重身份的转变，让姬清凝短时间内无法接受。
她甚至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当着恩公的面，说过姜家帝子的坏话。
“清凝，现在是不是后知后觉……自己被那个登徒子占了便宜？”
姬昊天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开口问道。
他本想安慰两句，说什么……就当是被狗咬一口之类的话。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姬清凝当即摇头道：“不是的，人王老祖，虽然我不太记得恩公帮我疗伤的过程，但我知道……当时是我一直抱着恩公不放。”
“恩公曾想过要推开我，是我祈求恩公……让我能抱着他……”
她脸色红润，轻声呢喃道：“要说占便宜，那也是我占了恩公的便宜，而他……没有趁我意乱情迷之际，对我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已经算是正人君子了……”
姬清凝隐约记得……自己甚至将手伸进了恩公的衣服里，那宽阔坚实的胸膛，摸着很安心……
“你……你主动的？”
姬昊天忍不住皱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清凝，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做这种事？”
“哎呀，人王老祖，清凝知道错了！”
姬清凝捂着脸，耳朵上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声如蚊讷：“我……我也不想，可恩公好香……”
“一定是姜无痕那小子，对你使了什么妖法！”
姬昊天轻叹，无奈道：“清凝，你告诉老祖……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啊？感觉？”
姬清凝娇躯微颤，脸色红润：“老祖，清凝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这丫头，别跟我装糊涂！”
姬昊天见她满脸娇羞的模样，无奈轻叹：“之前我跟你说过……要让你跟姜无痕联姻这件事，起初你老大的不情愿，说什么不愿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现在，你俩也算是见过面了，如果觉得合适……我亲自送你去姜家，与姜无痕完婚……”
此话一出，姬清凝心底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和恩公成亲……
那岂不是能够和恩公……
满心的羞涩，让她忍不住低下了头，生怕被姬昊天看到自己压不住的嘴角。
姬昊天见状，忍不住皱眉道：“清凝，不必勉强自己，如果不愿嫁，我就去姜家……帮你把这门婚事退掉……”
“不要！”
姬清凝连忙抬起头，满脸焦急道：“不要退婚……”
但很快，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随即解释道：“人王老祖……您教过我，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既然答应了人家，还是不要退的好……”
“我，我愿意嫁……”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到。
姬昊天如何不懂她的心思，只觉得一阵憋屈，对姜无痕的怨念，也随之加深了几分。
他无奈长叹一声，淡然道：“既然你这丫头对姜无痕并不反感，明日……我便送你去姜家……”
“这么着急？”
姬清凝疑惑，不解道：“人王老祖，是不是清凝惹您生气了，您这么急着赶清凝走？”
姬昊天见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宠溺笑道：“老祖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实在是事出有因……”
“此番禁区古皇来犯，虽然在姜无痕等人的支援下，解决了危机，可是……不仅空虚大帝被迫出关，就连天权女帝的神源山，都被震碎，导致补天道则外泄……”
“好在，空虚大帝并未极尽升华，以他的状态，寿元还能支撑一年……”
“而天权女帝的状态更差，本源枯竭，寿元最多只剩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