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宇说,俊叙与他们不太一样。
原来是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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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台球散开,白球滚到边角位置,元俊叙用手里的巧克磨了磨球杆,再次俯身压低角度,目光从白球延伸至黄球。
因舅舅当选议员后风头正盛,有意部署明年仁川市长的位置。
母亲这段时间不会让他出门去玩,就算开车出去,也不让开车库里的跑车。
承诺过段时间,会给他买一辆布加迪。
清潭洞的顶楼台球房内,只有他一个人的空旷房间里,手机响起的声音十分清晰。
或许又是那些喊他去夜店玩的狗崽子们。
他没打算理会。
又打了两杆。
看着渐渐被清空的台面,将球杆丢回一旁的沙发上。
没意思。
什么都没意思。
桌上的冰美式已经不冰了,喝起来也没意思。
他抿一口,看了一眼手机消息。
Yun-Hee:“对不起。”
吸管含在嘴里。
元俊叙看着这条信息。
久久的。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