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慢，慢得令人发指。
慢到药师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刀锋是如何一点点切开自己的皮肤、割裂自己的肌肉、触碰到自己那冰冷的骨骼……
“啊啊啊啊啊——！”
一股超越了人类灵魂所能承受极限的恐怖剧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药师的所有神智！
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不似人声的惨叫！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折磨之下，他那早已扭曲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疯狂地开始求饶！
“杀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永生会的高级干部！我知道很多秘密！只要你给我一个痛快！我什么都告诉你！”
然而，面对他的求饶，林寒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又是一刀，精准无比地避开药师身上所有的要害，从他的大腿上活生生地片下一块血淋淋的肉。
“十年前，我的妹妹清儿，在你这张手术台上求饶的时候。”
“你，停手了吗？”
林寒那冰冷的反问，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击碎了药师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打算给他任何活路了！
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吼了出来！
从永生会在欧洲总部的秘密联络方式，到他们正在进行的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计划！
甚至，连叛徒塞拉斯的具体藏身之处，以及那个所谓的“新伊甸园”计划的最终目的，他都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出来！
听完了他所有的供述，林寒终于停下了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只剩下一口气的血人，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光。
“现在，再清楚地告诉我一遍。”
“塞拉斯，在哪里？”
“那个所谓的‘新伊甸园’，又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