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老祖闻言，这才真正地开始正视林寒。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最精密的扫描仪，在林寒的身上来回扫视。
片刻之后，他那双闪烁着幽绿鬼火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贪婪和惊喜。
“不错的肉身……”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用一种点评货物的语气沙哑地说道。
“气血之旺盛、生命力之磅礴，老夫生平仅见！”
“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简直就是一尊完美的人形大药！”
“确实是……上好的补品！”
他看着林寒，就像一个饥饿了数百年的饕餮，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物。
然而，面对这赤裸裸地将自己视为“补品”的目光，林寒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他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在这一刻，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怪物，和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完全不同。
无论是吴宗师，还是那个所谓的大宗师鬼叔，在眼前这个老怪物面前都如同萤火与皓月，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
这个老怪物，通过吞噬无数人的生命，已经用一种邪恶的方式强行突破了凡人的极限，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甚至可以说是非人的境界！
这是一个真正的强敌！
“小辈，能成为老夫苏醒后的第一份餐点，是你的荣幸。”
柳家老祖似乎对林寒的“品质”极为满意，他居高临下地宣判道。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根干枯但指甲漆黑如墨的手指，遥遥地对准了林寒。
一丝丝肉眼可见的、如同黑色闪电般的诡异能量，开始在他的指尖汇聚、压缩。
整个密室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抽干，变得无比压抑！
在发动攻击之前，他甚至还有闲心侧过头，对着地上那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柳云山，用一种教导的语气缓缓说道。
“云山，看好了。”
“这就是你我之间，凡人与神明之间，那永远无法逾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