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琉璃瓶里的提纯虫胶、指甲盖大的透明晶石，还有几束风干的深紫色草穗，每样东西旁边都压着一块削平的木牌。
上面写着名称和用途，字迹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宣传。
摊主靠坐在枯树根上，手里攥着一把短刀，听见脚步声也只说了一句：“自看。”
林野凑在姜桃。“这就是陈默，人送外号沉默哥，一天说的话超不过十句，他不爱讲价，标多少就是多少，比黑市均价还低一成，就是位置偏，好多新人找不到。”
姜桃信息嗅觉天赋顺着兽皮铺开。
材料上带着原生的矿石腥气、异兽甲壳的淡味，纯粹干净，没有半分荧光墨水的化工感，连装虫胶的瓶子都带着日晒后的温感，确实是实打实的好货。
她指尖点了点那瓶提纯虫胶：“这个怎么换？”
“二十生存点，或者等值野生止血草。”陈默终于抬了下眼，目光扫过她身侧陆子安胸前的放映机徽章。
“系统卖的粗提虫胶都要十五点，你这提纯的才二十？”姜桃有点意外。
“自己做的，没成本。”他又低下头，刀锋擦过麂皮，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陆子安蹲下身，点过一块骨片：“这是什么？”
“雾异兽的肩胛骨碎片，嵌在载具外壳上能减雾天撞击损耗，八个生存点。”
雾天开车难免刮蹭，这东西正好补上房车的防御短板。
交易做完，陆子安把那张印着骷髅水印的收据轻轻推到台面中央。“这个标记，你见过吗？”
陈默的目光落在水印上，打磨金属的动作停了半秒。
“灰骨，你们端了他们入口的零售摊？”
“你知道这个团伙？”姜桃往前凑了凑。
“不止做假货。”陈默把砂纸搁在一边。
“违禁道具、未鉴定的危险异种材料、栽赃用的伪证，他们都倒手。”
“黑市有巡查员收了长期好处，片区巡逻特意绕开他们的据点，新手投诉从来石沉大海。之前有人查过他们，但没到几天就被栽赃私斗，永久拉黑驱逐了。”
话音刚落，两人的系统面板同时弹出提示。